,永远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像一个绝对理智的医者,知道烂疮只有彻底挖掉才会变好,可这一点,病了的人自己当真会不知道么?
她还留着,任其溃烂,只是害怕如果这种感觉有一天突然消失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没有了,就是没有了。
不是无为而无不为,不是无在而无所不在,就是简简单单数字上的意义,零,就是没有了。
也许,只有借着旧伤又发作了的借口,她才敢去偷偷地想他。
可是,最近出现的这些人,不管是来撒盐的,还是来挖烂疮的,她一个都不想见到。
“你不曾去过九嶷,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?”
“舜二夫人曰湘夫人,舜崩,二妃以涕挥竹,竹尽斑。”他没有回答她的话,也没有接过那支长箫,只是兀自嗟叹,“今日,算是物归原主了吧。”
荼蘼却放下了长箫,眼中又如死灰一般的淡然,“我和九嶷山没有任何关系,这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不想有牵扯,那你又何苦四处去打听他呢?”
“你偷听了我们的话?”
荼蘼想到了方才在房内听到他的箫声,她既然能听到他的,他又何尝听不到?
“若是偷听,又怎么会让你知道呢。”竹叶青收回了长箫,重新别在了腰间,“狐狸的话不可信,我不过是在提醒你,让你务必留心。”
“这倒巧了,她说你不可信,你又说她不可信,那我应该信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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