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紧紧攥着那个竹片。
这竹片,就是昨夜胡阎送来的礼。
红泪点点,何枝可依?
这支长箫上红斑的纹络竟然与那个竹片如出一辙,就像是同根双生的兄弟一样,不分彼此。
竹与竹的重逢,人与人的归根。
只不过,一个琢成了洞箫,一个碎成了尘土。
“九嶷红湘妃只是如今不存于世,并不代表它从未存于世。”
荼蘼轻轻抚摸着这支长箫,就像是见到了久无音信的故人,听着它诉说着这些年的风雨飘摇,
“这种竹子的声音很别致,不同于其他竹箫。
可也只有听过它声音的人,才会认得出来。
那天夜里,听到你吹曲子的时候,我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是南楚人?”
“南地已为昨日事,卧荆楚而望潇湘。”
她有些怅然地望着烛火,只有在想到那个人的时候,她才会有许多平日里绝不会流露出的情绪。
失意,寥落,无奈,这种脆弱她永远不能让自己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来。
这种感觉,就像人身上的烂疮,好了又烂,烂了又好,反反复复,到了最后就好像它本就应该在那里似的。
不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,甚至连她自己也快要忘记了,可是万一被人不小心碰到,定会像钻了心刺了骨的疼。
更何况,这个人并不是不小心碰到,而是在偷偷拿着刀子剜它。
拿刀的人,局外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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