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她盯着别人看,而她却很少被陌生人这样面对面盯着,尤其是女人。
很少的原因,倒不是说很少有人对她感兴趣,而是她身上总是若有若无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清冷肃杀,让人不敢直视。
可是不知怎的,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怕她。
一般来说,这种事情,大致可以由时辰决定。
大白天来的人,大都是走门的,半夜登门造访的,大抵是走窗的。
当然,也可以由心情来决定。
“好看么?”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不会为了这种事而害羞,而是厚着脸皮问了起来。
“好看,怎么能不好看?”小姑娘把打着的灯笼往上提了提,光照到了她的脸上,映着她的眸子更加的明亮,“我早就想好好瞧瞧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让咱们家公子铁了心的非要来这个鬼地方……”
“弄梅,不要多嘴。”
说话的是另一个女人,是那夜发佩兰簪的姑娘。
同样是在笑,她却与弄梅截然不同。
白梅清澄,红梅冷艳,弄梅的笑正如那滴滴点点娇花照水,尽现情窦初开的少女灵俏。
墨兰高雅,寒兰素洁,她的笑却如那空谷幽兰不染浮华,透着些知书达理的大家之风。
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气,也总会影响到身边的人。
就像荼蘼每次见到黄金屋时,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个女土匪,而见到这样的女人时,她连说话都变得轻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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