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乌有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,他一直等在这里,却恍如隔世。
荼蘼看了看门外,又看了看他,他的耳朵向来很长,那箫声也并不很轻,她不明白,他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听到呢?
“那个人回来了,我去找他算账!”
他常常奇怪,掌柜的为什么每天都喜欢坐在这个地方,静静地喝酒。
想不通的事便不想,试着做一做也许就会有答案。
可是他也照着做了之后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他轻轻捋了下自己的小胡子,“打得过打不过是一回事,那不重要。可要是砸坏了东西,得赔银子的。”
“我发现,这种时候,还是你的脑子最清醒。”
荼蘼被他一句话说得气已消了大半,慢慢将撩起的袖子重新放了下去,她是去找人的,不是去杀人的。
“那是自然,一个人只有手头上真正缺银子的时候,才会意识到钱的可贵。我如今之所以能够考虑得这么周全,还不都是仰仗掌柜的各种压榨克扣?”
荼蘼默不作声,她若是再回应几句,只怕人家就有理来讨银子了。
别的事情可以松口,这种事情,绝对不行。
通常这种时候,张子虚一定会上前来帮着她呛几句谢乌有的不是,可现在,他却异常的安静。
张子虚就坐在角落里的桌子旁,桌子上有个酒坛,酒杯却不是摆在他的面前的。
他的眼睛发直,目中无神,好似整个人已经停在了某一时刻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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