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外面的世界无关。
他现在的样子,和前日中午知鱼走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谢乌有指了指自己旁边坐着的一动不动的张子虚,“上次你是怎么做到一杯酒就能给他泼醒的?我都已经连着泼了他十几杯,他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,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荼蘼听见他的话,忙凑近了他轻轻嗅了嗅,这才放心了下来。
他的身上,是烧刀子的味道。
还好,这酒并不算贵。
然而,她已经眯起眼来看向了谢乌有,“你究竟是为了弄醒他,还是只为了趁机泼上他?”
谢乌有憋着笑,却已有些忍不住了,“掌柜的你不是也想知道,这赤链蛇泡酒究竟是个什么味道么?”
“是啊,想想就很有意思。”荼蘼的话虽是笑着说的,可她声音中射出的刀子分明是想活剐了谢乌有,“可问题是,酒不要钱的么?”
谢乌有脸上的笑已有些勉强,上次是铜板割绳子,这次是烧刀子泡子虚,为什么自己总是在这并不怎么起眼的阴沟子里崴泥呢?
“掌柜的放心,这坛酒的银子,我已经从自己的月钱里扣了。”
“这听着倒还像是句人话。”荼蘼绷着的脸终于又笑了起来,就像那六月的天,说阴便阴,说晴便晴,“你喜欢泼他,我不拦着你,就是不许再浪费老子的酒。”
“可是他一刻不醒,我就要多担心一刻。”
“这所谓醍醐灌顶呢,就是把酥酪炼出来的油浇到头上,以此来使人明智开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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