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窟窿,可以见清风,可以见明月,自然也可以见这屋外的一切。
可是,他连半个影子都没有见到。
“张子虚……张子虚……”
谢乌有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摇了摇头。
他的耳朵向来很好用,可是此时,他却听不出有半分异常的地方。
模糊中,他好像看到了一张脸,白日里的那张女人的脸,可是若即若离,又让人看不太清。
一张脸变成了两张,两张脸又变成了四张,密密麻麻,越来越多,却越来越模糊,横七竖八的铺成了一大片。
“咚!——咚!咚!”
“外面的风有点大,不过是门口挂着的那俩酒坛子撞门的声音。”谢乌有话虽如此说着,却朝着张子虚使了个眼色。
张子虚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他在这里等了他一天,他已觉得实在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