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的头发,一边走到窗前,拿起了窗边放着的那一坛酒,为她准备的酒。
“此酒名为文王贡。”
“我不懂酒。”
“无妨,你不懂,我可以说给你听。”
荼蘼淡淡地说着,已为她斟上了一杯,
“文王当年起兵西岐,除商纣,立西周。
虽是传位武王,可其他十子亦有各自封地。
聃季载,是文王最疼爱的第十子,那时被分封到了人杰地灵的沈子国。”
“沈子国?”
“耳熟么?”荼蘼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地嗅了嗅这其中的滋味,“离涂山很近是不是?也许,你甚至还见证过它的兴衰。”
谢乌有本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账台边的椅子上,他白日干活在那里,晚上睡觉也在那里,可在这个没有生意做便该睡觉的时辰,突然坐起了身,离开了那里。
“你听到了?”张子虚看到他警觉的神情,便也问了起来。
屋外,好像有个甜美的声音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谁?”
张子虚会意,轻手轻脚地攀上了房梁,悄悄趴在荼蘼每日坐着的那个角落里的屋檐上观望。
“咚!——咚!咚!”
“你也听到了?”
“莫非是胡阎回来了?”
“是啊,胡阎的脚步是咱们几个里最轻的,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。”张子虚也默默地点了点头,可是这种否定却让他更加担心,“你听,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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