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,那个数是毛利,不是净利,我就是故意报得多点吓唬吓唬他,给咱们自己的铺子撑个场面。”
“你拿三百两银子,吓住白玉飞,真是个好主意啊。”荼蘼远远的看着谢乌有,看得他已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,“得,晚上关门前你倒是挣出个三两银子吓唬吓唬我,我吃这一套。”
“一百两,有一百两也够了诶。”张子虚没空去谢乌有落着的井口扔石头,他现在的整个心思都放在了门前的小姑娘身上。
“你是菩萨么?”她转过头来反问,“你花一百两买了她,散尽家财,岂非让所有跟着你的兄弟这一年都白忙活了?”
张子虚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姑娘,又将荼蘼拉进了屋子里。
有些话,别人听不得。
可是他憋不住话,想说的就一定要说出口。
所以,只能关起门来说。
“掌柜的你明人不说暗话,我知道,酒馆的生意是不景气,所以我们也从来不伸手讨银子,哪次不是你看着给几个子儿,我们就收几个子儿。可是那边,做着没有本钱的买卖,一单何止千金,这点钱不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毛?”
“你想收她做酒馆的伙计,就得走酒馆的账。”荼蘼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门外的人那双手上,“想要走那边的账,她会杀人么?”
“看着应该不会。”张子虚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手上,能杀人的手长得什么样,他自然比谁都清楚。
“所以嘛,不管是什么买卖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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