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她指节绵软无力,虎口无茧,显然是不会功夫的,又能有什么好顾忌的呢?”
“黄金屋不也是同样不会功夫,照样把这永安巷搅合的乌烟瘴气?”
张子虚见她这边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,便又转头问起那个姑娘,“你爹欠了他多少银子,不用你卖,我替他出了。”
“一……一百两。”
张子虚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,转脸便朝着荼蘼赔上笑,“掌柜的,你看这姑娘多可怜,咱就把她买下吧。再说了,退一万步讲,万一胡阎再也回不来,这后厨也需要人搭把手的不是?”
提到胡阎,荼蘼眼中的情绪有一丝颤动,她担心,她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一个从不需要她去担心的人。
她一直在等他,从昨夜到今晨。
如果他一直没回来,她该怎么办呢?
可她并没有再提有关胡阎的只言片语,而是转身拨弄起账台上的算盘,“子虚啊,你知不知道,咱们这酒铺子一年的净利是多少?”
张子虚回想了下,好像最近有听人说起过,“怎么也得有……三百多两吧。”
“三百多两?”荼蘼疑惑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我这一年到头,到手上的还没有一百两银子,剩下的全被你吃了么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说的!”张子虚突然听出了话中的不对味,赶忙指着账台旁边的谢乌有,“是他,前两天那个姓白的臭小子来的时候,他告诉人家的三百多两,我就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乌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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