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因为有一个人,我还看不出来他是敌是友。”
“谁?”
“只是一个影子。”无问皱了皱眉,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境,“他远远地站着,只在所有人被送出一言堂的时候出现了一次,我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一道白影。”
“三个半人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他是个你我都见过,却全都看错了的人。不,这样说有些冒昧,只是我自己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不必给我面子,我和你一样,都是普通人,也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此番黄金屋大宴乡邻,踏过那门槛的少说也有百余人,你是如何只看到那三个半人的?”
“百余人中大多数都是废物,根本无须顾忌,只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,才能够叫做人。”
“你来说说看,今夜一言堂之宴,总共有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