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叉究竟洞房了没？”
    张子虚并没有回什么话，而是直接背过身去，再也不看他。
    荼蘼的两根手指有条不紊地敲打着桌子，发出一种很奇怪的节奏，让人听得心里发慌，“一个人不说话，往往只有两种意思。一种是默认了，一种是压根懒得搭理你。你们猜，他是哪种？”
    “我猜不出。”
    说话的是胡阎，他向来对她有问必答，即使只是回答一句不知道，也一定会答。
    “我不敢猜。”谢乌有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意，他虽嘴上这样说着，心里却似乎早已有了答案。
    “你恨我么？”
    她的一句话说出来，屋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    伴着手指在桌子上的敲打声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。
    她静静地看着门上的牌匾，已轻轻积上了一层尘土，一年了。
    她本以为可以在这安生更久的，可是现在，她却觉得眼前的这间屋子越发的陌生起来。
    “乌有，关门。”她阖了阖眼，径自走到了账台后面，又突然回过头来，“子虚，你去把里面的找来。”
    她很平淡地说着话，不冷不热，与平时那个脸上永远挂着三分笑的人判若两人。
    她笑起来的时候，好像春回大地万灵复苏，可是她板着脸的时候，却像千年寒冬荒芜遍野。
    “咚！——咚！咚！”
    这里的人，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她。
    谢乌有就静静站在她的身后，她不进去，

本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