筵席已经铺开,宾客已经满座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掌柜的,我随你一起。”看着渐行渐远的黄金屋的背影,谢乌有这才开口说了话。
“不,你去随那些人喝酒。”荼蘼远远地眺了一眼堂内一桌桌的酒席,“好歹咱们是来了两个人,这罪也赔了,礼也送了,要是连一个人的饭钱都没吃回来,多亏啊,赔本的买卖咱们可不做。”
谢乌有会意,“放心,保证能吃下他至少十人的本儿。”
“荼蘼说得对。”黄金屋摆了摆手,招来了身旁的讨债人,“打今儿个起,一言堂就没有李管家这个人了。”
荼蘼对这个说辞似是还算满意,他说没有了,那以后也就没有了,不管他是用什么法子,有用的法子总归就是好的法子。
“你这酒馆里概不赊账的规矩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荼蘼一怔,她想过千万种问题,却从没想过黄金屋关起门来问她的第一句竟然是这样的话,难不成,他还在为今天中午在酒馆里教训的那两个想要挂账的讨债人而介怀?
毕竟筛子可以筛米面,却永远不能筛石子。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一只手悬在半空中,张也不是,攥也不是,一句适可而止始终没能说得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