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肉生意?”荼蘼打趣地盯着他看,从上到下,“这个黄大人应该比我熟络多了,毕竟您才是十二楼的老主顾不是?”
面对她的答非所问,黄金屋只是低头笑了笑,“也许你见过一个人,就不会再这么说了。”
说话间,他已轻轻拍了几下手掌。
门外影绰绰,伊人独怆怆。
她早就察觉到窗外一直有个人在,可令她失望的是,屋外的那个人竟不是知鱼。
陋室外面,又徐徐走进来了一个人,一袭白衣的男人。
他的脚步很轻,呼吸却很重。
雪白的发冠,雪白的衣衫,雪白的腰带,雪白的玉牌,和昨日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,没有丝毫改变。
白玉飞。
他没走。
荼蘼环顾了周围一遭,看到所有人翘首观望的样子,又悄悄凑到了他的耳边催促了一句,“给个话啊。”
黄金屋的笑意浮在脸上,他也没有半分不悦之色。
荼蘼让谢乌有跟着大家一起入席,自己却跟着黄金屋走进了后院一个偏僻无人的茶室。
茶室简陋,只有一桌一壶,一双石凳。
说话的人是黄金屋,她等这句话也已经很久了。
旁的人云里雾里听不清他们两个在悄悄说着什么,却还是很识趣地在一旁等着。
如果一切事态的发展都在他的骰卦之中,那也岂非太没意思了。
他抬起手,同样回礼似的想拍一拍荼蘼的肩膀,却被她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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