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里之堤尚能溃于蚁穴,又怎知潜龙在渊终不能飞龙在天?”
“牲畜始终是牲畜,就算是千里良驹,虽遇伯乐,却仍旧不过是主人座下之物罢了。世人只见马载人,何时可见人驮马?”
百无先生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此处既为一言堂,不是他的典当行,那就客随主便,不作争辩。
即便他有万千话语能够辩驳,可在这种时候,他更懂得闭嘴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能跟在百无先生的身边是有多么的来之不易,他不想让这些年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他清楚自己的身份,在这里,主子说话,永远没有下人回话的份。
先生给他取名无问,那便从此无言,无问。
忍得一时之辱,才可窥天下之主。
黄金屋轻轻敲打着手中的折扇,百无先生慢慢地嘬着口中的烟袋。
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的彼此。
风从旁的地方吹过来,都像是刻意绕开了他们两个,吹往别处去了。
院中的人全都已驻停了脚步,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观望。
观望,他们最擅长的,且此时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观望,望风而行。
因为他们知道,此前的黄金屋,谦恭有礼,出言从来不会如此咄咄逼人,此前的百无先生,德高望重,从来也没人敢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而这次,永安巷好像要变天了。
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每个人也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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