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渐稀。无财谁肯早早起,无气处处受人欺。”
“那句话不应该是,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,财是下山猛虎,气是惹祸根苗。”
黄金屋并没有拿起筷子,而是将碗推到了身边女人的面前。
“知鱼,你是行家,来看看这刀工如何?”
“他是厨子,那你是什么?”
“当仁不让,永安巷第一跑堂是也。”
“我能否见一见这个人?”
黄金屋不再说话,因为,牛肉面已煮好。
“好刀。”女人狭长而柔媚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眼中有一道光突然掠过又消失不见,像是一条洞悉了一切的老狐狸,“是他。”
黄金屋好像很满意这个回答,“我曾在江南淮扬吃过一道名菜,叫做文思豆腐。那豆腐切得细如发丝,入口即化,非二十年以上刀工的师傅不可得,可若是那个师傅今日见到了这碗面,一定也会自惭形秽,发誓此生永不再碰刀。”
他有些欣喜地看着张子虚,“我只当这儿只有一人深藏不露,想不到竟还有潜龙在渊,有意思,有点意思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个厨子,有什么好见的。”
明明很讨厌他的眼神,可张子虚还是下意识挡在了他的面前,挡住了身后的方向。
他知道,胡阎是从不轻易见人的,不问缘由。
黄金屋用筷子夹起了一根面,只有一根,也是一碗。
面虽纤细却韧劲十足,绵而不断。
脾气再犟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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