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需要一盏茶。
就像是她也总是知道,男人在什么时候会需要她在身边,什么时候希望她永远都不会出现一样。
她知鱼,知鱼之乐,也同样知人,知人之求。
“其实你又何尝不是?”
黄金屋轻轻闻了闻酒香,并没有喝下。
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,也同样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。
他一向认为,严于律己,才能更有说服力的严以待人。
酒再好,每次也只喝一杯,人再美,身边也只留一个,这是他立给自己的规矩。
“我?”
荼蘼眨了眨眼睛看着他,余光却已瞥到了知鱼的袖中。
她的手上,多了一把刀,银钩小刀。
而张子虚的手上,少了一把刀,就是这把刀。
张子虚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,还在一旁看着热闹。
这女人是什么路数,她并不知道,可她却知道张子虚,能从张子虚的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一样东西,只凭这一点,就足以让她对这个神秘的女人留神再留心。
女人狭长而魅惑的眼睛已有些迷离,好似饱含着朝露的桃花,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,就像是一种来自动物求生的本能。
“话说回来,酒色财气,又有哪样是你这里不沾的?”
黄金屋得意地看着她,好像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和她的共同点。
“酒色财气,又有什么不好?
无酒毕竟不成席,无色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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