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白白扔掉一万两银子不要的人?”她仰头看向屋檐洞中高悬的弦月。
“这次的不一样,太脏。
“放心,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一份,并不算多,而那个人……”她犹豫了半晌,继而说道,“他又不是你这只臭猫,这点儿腥味儿还是闻不出来的。”
“掌柜的,可你不是在重华君面前立过重誓,此生绝不杀人。”
“又不是我亲自动手,怎么能算我杀的呢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谢乌有也笑了,可笑着笑着突然皱起了眉,“只不过,这桩买卖实在是不干净。”
“咱们做的买卖,又有哪一票是干净的?”
“我不和女人讲道理。”
谢乌有已经很识趣地闭上了嘴,他知道一个人若是打定了诡辩的主意,那便是谁也劝不动的了。
这小子想要的绝不会只是白擎飞的命,也绝不会只是白家的产业。
他来这里无非就是想拿咱们当刀使,可背后的盘算连你我也只能猜个一二。
月有盈亏,财有聚散,可她的手很稳,一旦抓住什么就绝不会让它再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