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一枚,还是有长进的呢。”
“死……长……虫……”
谢乌有的额头已经沁出了冷汗,他对张子虚不过是坐视不管,却没曾想这个人竟然变本加厉落井下石。
她都看在眼里,她已习惯了他们两人这些年打打闹闹的样子。
闲来无事便互相伤害,但逢遇事便一致对外,这就已经足够。
“把钱给他。”
张子虚听后一愣,将信将疑地把两个铜板递向了谢乌有。
“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看着谢乌有双手捧着接过了铜板,她却笑了,将手中那一枚铜钱轻轻一吹,立马放到耳边,就听得一阵回旋的哨响。
“好听。”
这世上,绝不会再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。
这种时候,他就不必再提心吊胆地老实而笔直地站在一旁,而是换一种最舒服的姿势放松一下。
“因为他还算识时务,总该知道只有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。”
“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。”
“若非有白龙王,世上怎么会有白玉飞?
他们一家子死不足惜,我只担心江南白家毕竟牵扯太广,若是闹出的动静太大,那个人会不会闻风找到你?”
屋子里没有掌灯,黑夜浓得像一滴化不开的墨,可人的眼睛却是雪亮的,像一只敏锐而警觉的夜鹰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竟然真的接下了他的生意。”
“你觉得,我是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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