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开水,是能化金融铁的硫酸硝水。
烧刀子本就是最烈的一种酒,一口闷下去,煎肝灼肠,而头锅酒往往比二锅酒更加辣口刺喉烧胃,头锅的烈酒是不会有人去卖的。
他从没见过喝这种酒的人,更没见过这样喝酒的人。
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,财是下山猛虎,气是惹祸根苗。
这个地方,酒色财气一样都不会少,本就最是快活人间。
我不过是三更前来喝酒的客人,总不至于竖着进来横着出去。
她好像终于看到了面前多了一个人,因为这个人的酒喷到了她的碗里。
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,而是满面堆笑眨着眼睛看着他。
她始终觉得,笑能招财,钱能买命,所以常笑的人才能长寿。
白落飞被这硬生生闷下去的一口酒呛得咳嗽不止,皱眉道,“女孩子家,不是应该喝点什么桃花醉桂花酿那样的微醺?”
“那种酒,岂非就像个老爷们儿长了个娘炮样,不对味儿。”
她说着,仍旧笑眯眯地看着白落飞。
酒如此,人亦如此。
这位翩翩佳公子在她眼里,岂非也正如他口中的那种酒,淡出个鸟来了。
“这种酒,可是很容易醉的。”
她不说话,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他说。
“这样的喝法,更容易醉。”白落飞看着她,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,“只有借酒浇愁的人,才会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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