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得了门厅,下得了厨房。
走过别错过,买了不上当。
我卖我自己,都来捧捧场。”
又是一天快要过去,可是这整整一天,酒馆里没见着一个客人。
没有生意的时候,谢乌有通常都是睡着的。
可这一整天,他竟然不是躺在椅子上,也不是倚在墙根,而是笔挺挺地站着,腰板直得简直就像是一棵白杨。
谢乌有在一旁说着风凉话,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,即便没有客人进门,他也丝毫不敢懈怠。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这可是整整一千两银子啊。一般人家,谁能出得起这个价钱,能出得起这个价的人,为什么要花钱买我?”
“看来,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。”
“所以,好兄弟,你还是帮我去求求掌柜的吧。”
“少跟我称兄道弟,和你不熟。”谢乌有往堂内瞟了一眼,压低了嗓子说,“我不说话,掌柜的了,只怕……咳,咳咳,前些日子我还总听掌柜的有意无意提起,少一条毛毯垫脚。”
“人只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却不晓同事之情酸如醋啊!”
“一千两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环绕,张子虚顺着地上那双雪白的靴子一直往上看,雪白的裤子,雪白的长袍,雪白的玉冠。
他的左手上,还缠着一块雪白的纱布,纱布中透着殷红。
“蹄膀好吃么?”
“的确不怎么样。”白落飞看着自己那已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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