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左手,居然笑了。
在这种时候,面对这个人,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这就对了,我们家的大厨,只会做酱牛肉这一道菜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三更天酒馆里的酒三江五湖应有尽有,只是这下酒的菜,从来都只有酱牛肉一种。”
“一种又怎样,这里是酒馆,又不是饭馆,爱喝不喝还想喝,爱来不来总会来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又来了。”
“我实在是想不出,你为什么今天还敢来这里。”张子虚摇了摇头,他在苦笑,若换作是他,绝不可能这样大摇大摆地再回来。
“我一开始也想不通,可后来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了错不在你,而在我。”白落飞微笑的眼睛又重新落在了自己左腕绑着的纱布上,“是我昨天来错了时辰。”
“错了?”
他越往下说,张子虚就越来越糊涂。
“是,错了。所以我今天才赶在二更天的时候来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三更天之前,这里只能喝酒的?”
“我本就是来喝酒的。”
白落飞仰天大笑,一把拨开这个挡着门的活招牌,便要往屋里走。
只是,才迈了一步,就已经动不了了。
张子虚已经紧紧抱住了白落飞的大腿,他的腿是拴着的,手可是闲着的。
他想缠住一个人的时候,那个人无论如何都是再也挣脱不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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