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角落。
不掌灯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人,埋在阴影里。
她永远穿着一身烟青色的长衫,坐在角落里,慢慢地斟着一坛酒。
一杯寂寞一杯愁,半生潦倒半生休。
她已经习惯了每顿饭必有一汤,喝完汤之后就可以开始喝酒,先养生,后造作。
她喜欢这个位置,这里从墙根到屋檐之间有一个破裂的窟窿,她却从来都不想将这个窟窿补上。
雨天的时候,会有一条细细的流水沿着墙根淌下来,晴日的时候,也会有一缕和煦的清风拂着脸颊吹进来。
春天有花香,夏日有蝉鸣,秋日有落叶,冬日有白雪,天明有阳光,夜晚有圆月,燕子会筑巢,马蜂会修窝,好像人世间不论什么东西,活的死的,都可以在这个洞里偷偷窥见。
如今,她在这满地铜臭酒香的巷子里,透过这个洞,抬头就能见到明月。
“她的酒,你喝不了。”
谢乌有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说的人是谁,毕竟屋里也只有她这一个人。
“多贵的酒,我都喝得起。”
白落飞说着,一锭重重的银子已经压在了柜台上。
“可她喝的是要命的酒,怕只怕你有命喝,无命回。”
他并没有为此而报怨什么,因为他庆幸自己还能站着,站着虽没有躺着舒服,却一定没有吊着难受。
而有些人,只能吊着。
到了时辰,事情却还没有办成的话,结果会怎样,他们连想都不敢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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