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逼利诱的法子,张子虚已全都用尽,他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。
他蜷曲着身子附着白落飞轻轻攀了上去,柔若无骨,伏在了白落飞的耳边,悄悄地说了一句话。
听完这句话,白落飞的脸色突然泛起了殷红。
他从怀中掏出了昨日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千两的银票,小心翼翼塞进了张子虚的怀里。
“一言为定?”他的眼中尚有存疑。
张子虚却笑得信誓旦旦,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客官里边请。”
谢乌有看着这个大步走进来的白衣公子,既不惊也不喜,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人似的,只是像往常一样的招呼客人。
白落飞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柜台旁的酒架子,他的眼睛也亮了。
虽然他平时并不怎么喝酒,却并不代表他不懂酒。
毕竟与江南白家做生意的人,往来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这酒中世面自然也不在话下。
这里的酒,非但很好,而且绝妙。
下到三文一碗,上到千金难求,东西南北明里暗里的佳酿全都收笼在了这个小小的酒架上,包容四海。
“好酒!”他不禁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感叹。
“这里的都是好酒,要哪一种?”
谢乌有依旧懒洋洋地问道,这本不应该是他说的活,可是干活的人还被吊着,他也只能暂时顶上。
“她喝的那一种。”
他说着,眼睛已经瞟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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