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声音,却也同样遗忘了那刻骨铭心的仇恨,杀父仇人已经无迹可寻,即使活到现在也接近老死,如果单单只是仇恨的话,我的一生已经没有了意义。”
治安官长轻描淡写地述说着自己的身世,除了苏佐之外,另外两人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震惊。
“伽尔特阁下,我一直在思索,我这所经历的这一生,我一生所学的剑术,我用这剑术在战场上斩杀的无数敌人,以及我用无数人的姓命所换来的荣耀与地位,它们究竟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它们或许没有意义,但是如果有意义的话,那么这个意义绝对不会是继续去毁掉什么。”
“伽尔特阁下,仇恨没有意义。”
“如果伽尔特阁下的话,一定可以理解,与其继续无谓而盲目地仇恨银玫瑰家族与帝国,更重要的是拆毁这股已经在文宁区根深蒂固的混乱法则,为文宁区的居民们做些什么。我的父亲已经没法回来,但是至少我们可以守护着其他的孩子,让他们的父亲平安回家,不是吗?”
克伦威尔的语气越来越温柔,两鬓斑白的治安官长把一个老者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,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苏佐注意到那名名叫维洁儿的少女治安官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巴。
然而伽尔特的反应却异常冷淡。
“……”沉默地看着克伦威尔,伽尔特用中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光洁的下巴,“治安官长阁下,不得不说这是一番非常有说服的演讲,尤其是我没想到您居然是出身自这片粗陋的文宁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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