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倒塌的房屋砸死了,而被塌方的土方活埋了的人更是数不胜数。然后我的父亲告诉我,如果不这样做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“建立起集中厕所,建立起垃圾填埋场,建立起交易所,与上层区建立起贸易往来,开辟通向城外的途径,以至建起国王大道,联系教会开辟‘通道’……”
“能走的人都走了,所有能离开的,能去其他地方另谋生计的人,在鸦之金锁代表文宁区,向银玫瑰公宣布投降之后,全部都走了。”
“只有鸦之金锁留了下来,因为鸦之金锁留了下来,对于那些除了待在文宁区哪里都去不了的贫民们而言,希望才留了下来。”
“因为还有希望,所以我的父亲才会每天攀着绳索,爬上五十多米的路途,到下城区的商会寻一份苦力的活,每天筋疲力尽之后,再用酸软无力的双手抱着刚买回来的热腾腾的面包,攀着绳索,滑下来五十多米,回到那所简陋的小木屋中,将面包放在桌子上,轻抚着我母亲的肚子,露出幸福的微笑。”
“无论是谁,哪怕他罪恶麻木,哪怕他贫穷困苦,哪怕他愚昧无知,但是他们所追求的东西有时却相当的简单。伽尔特阁下,那不是痛苦,愤怒,仇恨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。”那名已经年近老者的中年人轻抚着自己的手心,那是在回忆父亲手掌的温度吗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身为穿越者的苏佐突然觉得有些伤感。
“我很欣慰我们人类还能遗忘,即使‘遗忘’是一种即痛苦又幸福的事情。30多年了,我已经忘了我父亲的长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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