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出现的时候,终于要开了,仿佛这个寝室有某种磁力似的,这个叫做孙家良的家伙,也跟我们差不多的臭味相投,不过给我的感觉丫有点儿假正经。
孙家良来到寝室后的第二天,校在礼堂召集我们新生开会,我这才见到了大校长是什么模样,说起来跟高中校长也差不多嘛,一个个都跟猪八戒投胎似的,肥头大耳,裤腰带都记在肚脐眼儿上边儿,跟老年少将似的。 我坐在座位上四下打量了一下,看来我们这届的生还是挺多的,男女比例有些不协调,女的好像比男的要多一些,而且看他们当真是五花八门,什么样儿的都有,有爆炸头的,有刺猬头的,有嘴巴上穿钉的,还有衣服上穿丁字的,有黄毛儿的,有红毛儿的,还有没毛儿的,他们在人群里面十分的扎眼,我记得当初网上好像管这种打扮称之为非主流吧,反正那一年这玩意儿事挺时髦儿的东西。 不过对于一个从小县城里面出来的土鳖我来说,这些东西怎么看怎么稀奇,甚至还有些好笑,于是我便小声儿的对着我旁边的竹说:“嘿,嘿,你看啊,那边那几个是怎么回事儿?” 竹看了看,然后一副对着我说:“这他吗就是艺术。” 艺术就是把半截袖套在长袖衣服外面,而且穿个好像灯笼的裤还找不着裤裆么?我当真不了解。 台上的校长还在对着话筒念稿,不过他说的东西没人听,因为从小到大校长念稿都是那一套,毫无新意。
不过他还真的姓朱,这让我们不由感慨,这当真是面由姓生的玄妙所在。 当天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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