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 这可能是竹为人的一大特色,也是以后他‘疯狗’外号的由来吧,因为他喝完酒后都会找根电线杆清理肠胃,久而久之,就跟规划地盘一样,加上这附近的环卫很懒,所以每隔几个电线杆都能够看到他的反刍之物。 更有甚者,我记得有一回他出去应酬,给我们打电话都能听出来他喝的跟个烂泥似的,我们担心他再出什么事儿便出去迎接,哪知道这孙自己走回来了,我们问他喝的都不认识了是怎么回来的,他挺自豪的说,我虽然不认识,但是摸着自己以前留下的新号就一回来了呗,傻比。 书归正传,之后的几天我们个一直在寝室里面玩乐打牌,我这人可能就这性格,不善于跟陌生人交际,但是只要混熟了,那也没什么忌讳,我们人相互感觉都很好,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。 所以,我也买了烟,买了望远镜。
白天有时候出去逛街打游戏机上网,晚上则是打牌,不赢钱,赌喝凉水或者贴纸条的,竹的手气比不上他那张嘴,没一会儿就要去趟厕所,而深夜的时候也有午夜节目,我们个人十分猥琐的关了灯,一人叼着根烟卷,一副淫笑的望着对楼。 其实,也看不见啥,真的。 因为大一的姑娘们都很谨慎,竹对我们说,相传大里开放的程跟龄有关,年级越高的就越开放,所以我们很期待正式开,那些成熟性感的大姐姐出现。 而那天吓了我一跳的屋,果然是个空屋,一直以来都没有看到有人出现过,我也没多想,时间就这么过去了。 等到我们寝室里第四个哥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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