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的芭蕉叶,把那些处理好的竹鸡挨个地包裹得严严实实。紧接着,王华安又在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粘土,然后放进了已经预热的地坑之中。
有过无数次烘烤‘叫花鸡’的王华安经验自然是无比丰富,在他看来,有这么多的材料,肯定能做出最美味的‘叫花鸡’。
在野外野炊,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豪华的餐桌,考察组也只是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铺开一张塑料布,然后在周围随地坐下就准备开饭了。
在餐布的中央,一大锅牛奶般的鱼汤自然是非常吸引眼球的;那盆被糖色着色得亮晶晶的竹鼠笋片虽然卖相不足,但是扑鼻的浓香还是让考察组的成员眼睛一亮。在旁边的盘子里,余善为亲自动手烤的几条烤鱼被烤得金黄,也正是它们的存在,使得空气中一直留有特别的烤鱼香气。
蕨菜和其他一些野菜在徐文昌的带领下,很快就被人们从深山老林之中发掘出来,产生一场需求剧烈的自然变化,绿油油的蔬菜都是原汁原味。
现在餐布上已经摆满了中间,大部分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他们该春节前赶在谚语暗里地犯罪,当然了,只是刘睿的生意有些失望。
“‘叫花鸡’出炉了!”等到地上的篝火被移开,王华安开始拿着竹片在挖掩埋叫花鸡的小坑。
王华安的动作很快,转眼就把掩埋的十个泥团毫发无损地挖了出来,它们在餐布的旁边一字摆开。和当初湿润的泥土不同的是,这些封泥已经是失去了大量的水分,变成了硬壳子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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