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黄迪嘿嘿一笑说道:“接着就没有了,还能有什么,朱厚照年纪与我相仿,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,哪有这么多故事可讲。对了对了,听说朱厚照这次南行意见也很大,说是劳民伤财什么的,王守仁抓住了宁王朱宸濠,本说押解进京,可朱厚照非要亲自来,演一出捉放曹,呵呵,我觉得朱厚照这事儿也做的挺痛快的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这不简单,你要是皇上也肯定讨厌造反的啊,尤其是自己同族中人,这种事情自然是又恨又怒,不亲手玩弄他一下心中怎能舒坦。劳民伤财不过是奸臣所为,朱厚照看透不说透的也算是给他们的好处了,真正的朱厚照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邪恶。至于正常的消费国库花销,那朱厚照就管不着了,忙了这么多年不痛快了这么些个日子,取这点报酬我觉得不为过,嘿嘿。哦,当然此次南巡还牵扯了南京势力和南方权势的大调整,这个咱们就不细谈了。”黄迪说道。
陆炳长舒一口气,黄迪的一面之词和众人的言论让陆炳感到迷茫,虽不敢全信,可是有句话说得好,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顿时,陆炳有种豁然开朗,拨乱反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