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是真爷们。”黄迪讲到。
“然后呢?”陆炳问道。
“然后就是腥风血雨金戈铁马,调集大军齐聚北疆,天子身先士卒与鞑子战于应州,鞑靼小王子孛儿只斤被打败了,大败!从此,你可曾听闻北疆有鞑子敢深入的消息?没有,不光现在,我想往后的几十年,他们也是不敢的,朱厚照把他们打怕了,可是天下欢庆一番后,喜悦之情就因为朱厚照自己更改的名字所产生的嘲笑之意给代替了。谁是这种思想的幕后黑手?朱厚照当然知道,只是他不愿意动手罢了。因为在他看来,这些造谣的人远不如那些奸臣危害大,既然打胜了仗,就该收拾奸臣了,于是一大批宦党被杀了,就如同之前的刘瑾一样,呵呵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他们作到头了自然要纳命来。不说应州大捷之后的事儿,单以正德五年刘瑾为例,在他家中发现的玉玺,折扇之中的匕首,你说皇上身边的人,怎么会如此不小心,还未成功就带着东西,这不是情等着被人抓住把柄吗?”黄迪讲到。
陆炳听孟霖说过这段事情,一惊讲到:“你的意思是朱厚照故意陷害刘瑾的?”
“当然不是,不过是个阉人罢了,朱厚照要是想杀他还用陷害吗,不过是杨一清等人的落井下石罢了。朱厚照当然了如指掌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费吹灰之力借着旁人的手除了刘瑾,更让群臣有了一丝喜悦。跟朱厚照斗他们总落在下风,自然适当的要给他们点胜利的滋味了。”黄迪长舒一口气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接着呢?”陆炳追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