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近了些,女人之间的家长里短关乎不到其他。”
姚暮染一听,心中暗赞她是个会意的人,于是道:“王妃说的是。待妾身伤好些后再登门拜访您。”
宣王妃笑道:“乔夫人愿意相交就好。往日诸事已经过去,如今我们住着对门,想来他日家夫与乔大人也会是朝中同僚,日后还望乔大人与乔夫人多多关照。”
姚暮染见她总算一针见血道明了来意,心里有所思。或许,宣王也知道自身处境不妙,干脆让妇人出面笼络笼络关系,就算得不到乔奉之在朝中的关照,起码也能让乔奉之不针对他。
想着,姚暮染道:“王妃说的是,自然是该彼此关照的。”
宣王妃眼里划过了一抹欣慰之色。
两人又客套了几句,宣王妃识趣地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了宣王妃,姚暮染又躺回了床榻上,心道如今怎么搬来了这样的邻居?明面上说是彼此关照,邻里亲和。可暗地里能不能相交还是问题。姚暮染想了一会,心道罢了,一切等乔奉之回来后再从长计议吧。
……
临天山苑。
夜色初降,乔奉之抱着软枕与铺盖溜出了房间,一跃跳上了屋顶,铺下铺盖后躺了上去,准备在屋顶上清清净净地睡一晚。因为姚暮染走的第一晚,霍景遥便赖在他的房间始终不肯离去,最后赖着赖着又挤上了他的床榻,逼得他不得不打了地铺过夜。谁知迷迷糊糊睡到今早,一睁眼发现霍景遥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挤上了他的地铺,正枕着他的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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