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微笑着打量了一圈,道:“听闻乔大人颇得陛下与太子殿下的赏识,想不到为人也这般低调朴素,令人敬佩。”
姚暮染听了,问道:“王妃,恕我直言,你们既然已知家夫身份,想必家夫当初在北越时的诸多事宜也应该有所知晓,为何还……”
余下的话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到,宣王妃听得了然,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乔大人当初虽胁迫杜琰归降,给了北越最后一击,葬了夏侯江山。可追根究底,还是家夫宣王先挑了头归降的,如此,还能再怪旁人吗?”
姚暮染霎时想起来了。是啊,当初那宣王与云策做了交易,他为了从云策手中换回丢失多年的儿子,最后答应招揽王侯归降。从那时起,北越的覆灭,他就已失去了怨怪任何人的资格。
“原来如此,那么妾身与家夫尽可安心了。”姚暮染说着,亲自为她续了香茶。
宣王妃见状,唇角漫上了一丝苦笑:“蒙乔夫人礼待,本妃实在感动。想必乔夫人也是知道我们家情况的,此次千里迢迢来到南乾,人生地不熟的,前路又未可知,昨日拜访了几家邻居,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后,都态度疏离,不敢亲近。唯有乔夫人以礼相待,总算是一份安慰。”
姚暮染听得了然,夏侯烽触怒龙颜被夺封地,如今又奉召入乾,的确是个容易引起敏感猜测的人物。那么,她是四品官妇,亲近了他们家,会为乔奉之带来什么影响吗?
宣王妃见她不说话,道:“乔夫人不必多虑,你我只是妇人,因着做了邻居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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