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杯凑在鼻间轻嗅,果然酒味浓烈,姚暮染仰头饮下。
乔奉之见状,只好陪她饮下了一杯。
姚暮染问道:“对了奉之,今日那位承王似乎对宥王格外爱护,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?”
乔奉之道:“是何缘故我不知,但他们两人素来情深我倒是有所耳闻,两人在京中还有个美名,曰“逍遥”二王。同父异母还能这般要好,这在天家里的确难得。”说罢,乔奉之语气慢慢道:“那承王……不是善茬。这些王爷里,在京的就那么几个,排行前四的王爷早已去了封地,留在京中的,只有五皇子谦王,太子殿下,七皇子瑜王,八皇子承王,九皇子宥王,十皇子灏王。余下的皇子都还小,不成气候。若有朝一日池水动荡,必在这龙之六子翻涌之间。”
姚暮染听了,心里叹这形势复杂。她默默饮下酒,轻声问道:“奉之,东宫已置,还不算定数吗?”
乔奉之看了她一眼,浅笑道:“这算什么定数?离尘埃落定还早呢。我已属东宫党,但愿太子殿下最终不负众望。”
姚暮染许是饮了酒,心直口快起来:“如此的话,那么你和宥王更不可能了,他可是承王的人,与你是两党而立。”
乔奉之听了一愣,旋即畅快地笑了起来,等他笑够了,才意犹未尽道:“染儿?你这是什么话?我与宥王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?难道我还要跟他过日子去?还是你以为我喜欢男人?哈哈——你笑煞为夫也。”
姚暮染听了,亦是后知后觉笑自己胡言乱语,于是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