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尴尬,瞪了乔奉之一眼,重重一拂袖,也离去了。
麦田里的热闹以虚惊一场而告终,此事天色也暗了,众人终于意兴阑珊散去,陆陆续续三五结伴走在田间大路上。
“奉之,方才吓坏我了,你怎么不闪不躲呢?”姚暮染边走边与乔奉之低语。
乔奉之道:“傻子,我自有我的把握。你呢,方才摔疼没有?”
姚暮染摇了摇头:“麦田柔软,哪里会摔疼,只是被麦芒扎疼了几下而已。”
乔奉之道:“回去为夫给你抹点药,再吹一吹,就不疼了。”
姚暮染浅浅一笑,不说话了。
……
众人陆陆续续回到了厢房院,此院亦是极为宽敞,四面环房,排排林立,间间相连,如四合院似的。院子中间是个偌大的花圃,里面蝶舞萤飞,花香缭绕。
除了帝后二人住在独立的丰年居,余下人等不分身份就要全体宿在此处了。
乔奉之与姚暮染择了一间房住了下来。至于绿阑,到了晚间与其他侍婢三五一间自有住处。福全则被留在家里照顾铁骨。
月上柳梢时,果然有下人送来了两套黛蓝色的农桑服,不一会儿,简单的饭菜也送到了房中。
姚暮染见那托盘里还有一壶酒,笑道:“奉之,我们喝几杯吧。”
乔奉之笑着在桌前坐下来:“这酒是纯粮所酿,埋在山苑地窖有些年头了,酒劲霸道,为夫可不敢让你喝。”
姚暮染不理会,拿起酒壶为两人斟酒,然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