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暮染道:“是啊,殿下这仁义之举,必得天下人称颂。”
宁宛姝嗔笑道:“你呀,谁不知这仁义之举的背后,还有你这位功臣。如今军营里都知道,剿匪之事是妹妹向殿下谏言的,而且,这出请君入瓮之计也是妹妹向殿下所献的妙计呢。”
“是呢,奴婢也听到大家如此议论呢。说乔夫人出计,殿下出力,这才智取碎空山。”绿阑附和道。
姚暮染听罢,心中微叹,此事一出,人多口杂传来传去,倒打破了她一贯的低调。想着,她淡淡一笑,岔开了话题:“宁姐姐,这几日我见杜夫人越发吃力了,想来该是快临产了吧?”
宁宛姝道:“是啊,她的产期在六月,现下都已是五月二十八了,也不知她能不能熬到南乾再生,这万一在路上便生了,可真是不便呢。”
“说来也真是辛苦,怀着身子却这样奔波,没有早产便是万幸了。”宁宛姝的侍婢秋言道。
几人伴着摇晃的马车,又七七八八闲谈了一会儿,才各自安静下来,闭目养神。
夜间时,大军再次扎营停下。趁着月黑风高,宁宛姝再次溜进了霍景城的帐篷幽会情郎。
缠绵过后,宁宛姝将歪在一侧的软枕摆正,正要枕上去时,她的动作忽然停了,一双美眸盯着枕下露出来的东西,疑惑道:“咦?这是什么?”
说着,她拿起了那样东西放在手中打量,只是这一打量,竟令她结结实实愣了一下。等回过神后脱口就问:“殿下,这香囊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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