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城看了一眼,从她手中拿回香囊重新放在了枕下,一边道:“这是本殿无意捡到的,觉得好看便留着了。”
宁宛姝看着他的举动,心中微微一窒,轻轻应了一声不说话了。
两人一时安静无语。宁宛姝也不想再留,便起身穿戴,行礼离开了他的帐篷。
帘外月影朦胧,星火稀疏,静夜深沉的仿佛定格了。宁宛姝慢慢往回走,一颗心在诸多冒出来的想法里渐渐沉了下去。
方才他枕下的那个香囊,她断不会看错。其用料,绣线,绣工,样式,与姚暮染新绣的那个丝萝香囊分毫不差,是以断定,根本都是出自姚暮染之手,皆是姚暮染之物。
他说,他是捡到的,这一点,倒是符合的。因为姚暮染的确丢过一个丝萝香囊,才又重新绣了一个。只是,她却不相信,堂堂太子殿下会把捡来的琐碎小物放在自己的枕下,并且在她发现了之后,又从她手中接回去放好。由此可见,这个香囊他是在意的。又或许,他根本就知道那香囊是谁的,所以他有意留着。
宁宛姝越想心中越透不过气。一个大胆却又不靠谱的念头势不可挡地涌上了她的心扉。
难道,他对姚暮染?
这个念头一上来,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,她赶紧摇摇头想要丢掉这个想法。可紧接着,另一件事就火上浇油般涌了上来。
那乔奉之,不正是被他派去南乾的吗?
还有,剿匪之事是姚暮染所谏,请君入瓮之计,是姚暮染所献,他通通二话不说就听之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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