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几个手下互相使眼色,晋王察觉无人应他,偏头就见几个手下果真是‘嘴歪眼斜’,他登时火冒三丈,“爷跟你们说话,你们几个听着没有,使什么眼色,觉得爷做的不对?”
几人登时跪倒在地:“王爷恕罪,属下不敢!”
“我看你们敢得很!”晋王冷冷说完,转身就走。
他心底也觉得自己不太对,可是白和袖提出的去漳州啊,他可一个字儿都没说,而且她还跟爷要钱了呢!
虽说她孩子可怜,可是这世上睡不可怜?有能力的人,就应该多做点,大不了等晚些,他将白和袖的儿子认成干儿子,保他一世荣华富贵还不成!
况且这几个奴才忒蠢!在大街上就跪跪拜拜的,岂不让百姓觉得他性情乖张?
晋王越走越恼,直到回了客栈,那几人不吃饭,不回自己房间,却要来跟着他,当真没有眼力见儿!
直到晋王进了门,他咣当一下把门关上,几个奴才非但没有识趣的离开,还敲门:“王爷,奴才有事禀报。”
看看,都从属下变成奴才了,他倒要看看他们说些什么!
“进来吧!”晋王整好衣袍,缓缓坐在床边,“说吧,你们有什么要事禀报?”
嘴歪眼斜三人组老老实实跪了一溜儿:“王爷,今晨,我们见着了那位。”
晋王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,“哪位?”
“就是,六年前那位…”那手下小心翼翼道。
晋王恼了:“什么这位那位?六年前五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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