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锦衣玉食一辈子的钱,这钱不必给他,一部分托付给菱儿,一部分托付给我母亲,剩下一部分,烦劳王爷操心。”
她说着,眼圈泛红,“若是王爷应了,此行白某定愿为王爷刀山火海,肝脑涂地。”
晋王皱眉,“多少?说个数。”
“您府上一年的开支。”
晋王皱眉头,“的确不少,我一时也拿不出。”
他从袖中探了探,拿出一沓银票来,“我此行只剩下五万两了,你先收下。”
白和袖摇头:“他爹此行也是凶多吉少,若是我回不来,这钱王爷再给菱儿便是了。”
晋王皱眉,若是父母双亡,那这孩子着实是惨。
白和袖与晋王分开后,又去找了菱儿:“若是有人问起来,便说江衢是去为江淮寻药了,万万别说漏了嘴,招来祸端。
“我知道,即便你们不回来,江淮我也会照顾好的。”
白和袖看了眼门外,“我已经与晋王谈好了,他晚些若是给你银钱,便是我再也回不来了,到时候,我只求你你好好教育江淮,别把他惯坏了。”
“不会的,放心。”菱儿握握她的手,“他是你儿子,就是我儿子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眼里又有了泪,菱儿推了推白和袖,“你快去看看江淮吧,走了怕是会想。”
白和袖点头,转身去了自己房里。
而此时的晋王端坐马上,“终于把这尊大佛送去了漳州,这下爷的燃眉之急马上就能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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