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的掌握，比那人强得多。可是同时兼通运营、技术与法律漏洞三方，挑出如此精妙的技术方向，你我谁都做不到，甚至都没法想到去相互启。”
    布林顿了一顿，似乎是想起了两个久远的例子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这个世界上，我曾经只见过两个人，能够如此兼通这几个领域，并且带着他们的公司飞崛起。而这两个人的公司，明显都不属于我们这种扁平化管理的、众智启的类型。他们都是强力的执行者，连他们的公司，都有强烈的创始人意志烙印。”
    佩奇也悠然神往地回忆了一下，对老搭档说道：“你说的那两个人，是盖茨和乔布斯吧。”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么，今天有没有兴趣见见第三个？”
    “求之不得。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