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昨天才刚刚去纳斯达克敲钟回来的人说的么?”
佩奇摆摆手,制止了布林的张牙舞爪,慢慢解释道:“听我说完,我只是说,从某些角度来说,那个人有一种让人震惊的全才,这一点你我都比不上。
你想想看,自从adsense上市,到今天,已经15个月了。我们天天殚精竭虑想要做的,都是些什么?无非是怎么样让adsense的广告有效点击次数更加精准、能够更好地剔除虚假点击和恶意点击,让全世界都相信我们谷歌。
可是我们花了15个月的时间,从来就没有想到过,主动出击,建立有别于传统被动防御杀毒软件模式的、主动防御的网络体系——好,就算退一步,在辛顿教授提出‘深度学习算法’之前,我们没法把传统安全做成‘云安全’,可是辛顿教授提出深度学习算法之后呢?为什么我们还是没能第一时间想到这一点?却让一个外行的后生晚辈先想到了?而且还做出了非常巧妙的、可以作为公益科研打擦边球的运营方案?”
谢尔盖布林听着老搭档越说越严肃,他也是越听越心惊。
如果佩奇所言属实的话,那么做了这件事情的人,无论是眼光之敏锐老辣,还是手腕之举重若轻、玩法若无,抑或是技术上的紧跟时代脉搏,都是绝对的一时之选了。
听完这一切,布林也是郑重地感慨了一句:“如此说来,便是你我,单论才能和敏锐,只怕也没有这样的人全面了——也许你对互联网运营的理解,比那人要深刻得多;或许我对互联网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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