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相濡以沫,曾经的同生共死,岂能因归家而忘记?
这话让身后那名硕果仅存的参谋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,蹲在甲板上双手掩面,浑浊的泪水顺着指缝冲出道道白色的泪痕,背着阳光十分显眼。
宋锋转身上前,拍了拍参谋的肩膀,说道:“陪我去看看弟兄们,都说近乡情怯,可酒坛子终究不是个好归宿,怕有些不爱酒的弟兄一激动,打翻了坛子可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参谋放下手,愣愣看了宋锋一眼,双手随即在黝黑的裤子上擦了两把,几道白痕又消失不见了,点了点头,带头向船舱而去。
破成了栅栏的木门锁头已经生锈,二人头一低,身子一矮便从破洞钻了进去,随着台阶下到了甲板下二层的储物间内。
这里除了用木板固定好的酒坛外,别无一物。
每个酒坛上都贴有一小张兽皮,上面用特殊的颜料写着一个个人名,以及仅有的几句生平……
“龚玉,识文断字,随军绘图员,于中洲三年初救治寻找食物而落水的士兵,最终不幸冻亡”
“顾念,蝰蛇情报员,卒于中洲二年十二月三十一,死于浑身雪白怪物爪下。”
“赵岭,随军医师,因替伤员排毒而中毒身亡。”
“韩祖,陆战队员,死于土著偷袭。”
“王花,娘娘腔,与三公主同名同姓,却真的死于有毒之花下。”
……
参谋打开了仓边的窗户,原本是备用舰炮的炮窗,湿暖的海风便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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