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我辞职了。
虽然受了王班长一顿数落,可是,比起几个月的带薪产假,这样或许会让我更心安。
有苏建军给我的六万块钱保底,我的工资也攒出了一部分,心里不那么慌了。还有一个多月就到预产期,我要好好准备一下。
我听卫民哥的话,把家里的座机撤了,花六百多块钱买了一部手机带在身上,我和苏建军最后的一点联系切断了。
我每天都像个胖企鹅一摇一摆地出去走走,大夫说坚持每天活动,到时候好生。我在家的附近到处溜达,累了就在路边的公交车站的座椅上坐坐歇歇,气温不冷不热,舒服极了。
八个多月的时候,一点预兆也没有,平平常常的一个晚上,我忽然做了一个梦,梦到在苏建军家的楼下,远远看见苏建军的爸爸推着一个小推车往楼跟前走,走到跟前,我问他:“爸,您推的什么?”
苏建军的爸爸不说话,一个劲地笑,我弯下腰,拉开盖在小车上的一个被单,露出一个小孩的脸,圆脸蛋,细眉细眼,正闭着眼睛睡觉呢!
“您推的这是谁家的小孩?”我问苏建军的爸爸。
没有回音,我抬头去看,苏建军的爸爸不见了,只剩下我自己站在那里。
我很少做这种醒了之后还能清楚记得的梦,梦里小孩的眉眼像被拓印下来的照片,在脑子里清晰可见。
卫民哥托朋友给我弄来了很多工厂里的包装布,纯棉的,纹理稀疏,虽然形状不规则,也被上过浆,可是用搓板搓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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