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春节过后,生活慢慢的恢复如初,每天上班下班,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,干活的时候,肚子已经快碰着台面了,王班长给我在后腰上塞个棉垫,让我倚着。
同事开始猜测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,王班长和质检员有经验,问我晚上做梦都梦到什么?是花还是果实,如果梦到花,就可能生女儿,如果是梦到果实,十有**就会生儿子。
“我那个时候一做梦就是花,哎呀,在那花园里,红的绿的别提多好看了,醒了烦气,再睡觉的时候,就在心里光想着果子果子果子,睡着了,一做梦还是花,就该当生闺女!”王班长这样说她的经验。
我什么也没梦着,没花没果,除了几个纷乱得说不上来的梦,再就连梦也没有了,王班长一脸鄙夷,“少心无肝的人,怀个孩子也和别人不一样!”
我什么也不想,什么也不敢想,一想,心就会沉沉地落下去,我把我的心维持在水平面之上,害怕让肚子里的郑顺顺不高兴。
七个多月了,郑顺顺越来越不老实了,经常白天也动个不停,有时好像在里面转身一样,蹭着我的肚皮内侧,那种触感,真实可靠。
卫民哥经常来家,他跑的地方多,看到用的着的东西就买回来,折叠的婴儿车,塑料小板凳,转转球,还有一次,他碰到一家幼儿园装修,在门口处理木质的婴儿床,扎扎实实的床只卖十元钱,卫民哥也斜着塞到后备箱里拉了回来。
三月份的太阳有点暖意了,卫民哥把小床放在院子里左看右看,越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