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泡,他务农时日尚且,磨不出老茧,一茬一茬的水泡,磨得溃破流血,再生生把那层水泡磨掉。隔几天又磨出新的水泡来。要说不辛苦,那便是十足的假话。
宝钗心口隐隐作痛,见他不语,风吹日晒多日,虽比农人好些,换是比前些日子见时黑瘦些,一时忘情,“宝钗不是不懂先生志向。只是先生隐居于此,又当如何?一年、两年,等来明主便好。若
是十年八年……”
“亮自当等候。”诸葛亮截住她的话,“我知姑娘并非不懂我意。不过是……不过是姑娘善心,怜我处境。”
宝钗听这话不顺心,要去挑刺又不知如何反驳,只能听他说下去。
“姑娘饱肚诗书,定不难理解我。古往今来,明主难寻、宁死不仕的人,不止亮一人。倘若真的命中注定,难遇知己。亮甘愿做一耕夫,于此终老。”诸葛亮背过身去,从袖口掏出两片布条,避开宝钗脱下草鞋,将伤处包好。
“姑娘不必担心,今年总要辛苦些,等来年年成好转,我兄弟熟悉农事,自然也就不辛苦了。”诸葛亮仍不忘要她宽心。
“唉……”薛宝钗幽幽叹出口气,别过脸去,“先生既如此说,宝钗也就不多过问。先生、先生要多保重,莫要累坏身体。说句逾矩的话,先生与庞士元先生都曾说,要我莫以俗礼自待。先生视我为好友,我这个好友有帮得上的地方,先生不要顾及些无关紧要的微末小事,尽管对我说就是了。”
诸葛亮被她说得动容,思及她前番被婚事所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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