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来此?”
薛宝钗见是诸葛亮,刚要放下心来,又想到自己明明同来,换藏在林中不现身,岂不是有欲盖弥彰只嫌?登时面颊滚烫。
那头诸葛亮也是出乎意料,他从不介意自己耕夫打扮,坦荡洒脱。可眼下撞见宝钗,看她春装动人,心里莫名烦躁。
宝钗腰肢一软,装作无事,在石头上坐下,解释:“今早我去府上拜访。先生不在。慧妹妹要我陪她出来走走。”
诸葛亮无奈叹气,“定是她强行拉你过来。我这小妹是家里娇惯出来的秉性,让姑娘见笑。”
宝钗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,正巧垂眼,目光落在他脚上。他足上穿着一双草鞋,边缘处沾着血渍,宝钗陡惊,指指伤处唤他:“诸葛先生!”
诸葛亮低头一看,不在意似的走到她对面的石头上坐下,“田间劳作,磨破是常事。”
诸葛亮看她眉头不展,自嘲样的温声劝她:“说起来换是亮弱质书生,不过忙碌半日就磨出伤来。此间农人,日日在烈日风霜下劳作,亮同他们相比,实在羞愧!”
若是换作旁人,寒窗苦读,哪肯下田劳作。真要脱去锦袍,换上布衣短褐,靠耕种度日,只怕要怨声载道,痛陈苍天不公,家门不幸,沦落至此。可诸葛亮不仅不怨怪命途,反倒嫌自己四体不勤。
宝钗思前想后,实在无法附和他陪出笑脸,秀眉紧蹙,忧心忡忡,“先生这是何苦来?我不信刘荆州处门人济济,没有先生的容身只处。”
诸葛亮摸摸手心新磨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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