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了,看后厨剩下不要的米糠,就想偷几袋出去救救急!把米糠藏在院子里,晚上看姑娘们睡下,就和我男人一起运出去。”
事出突然,四人都觉得蹊跷,奈何这婆子亲口道来,不住告饶。言词只间并无疏漏,也就不好苦苦追问。
“既有苦衷,大娘不必惊慌。我们不告诉你主人家就是。”周瑜安抚,“几袋米糠事小,终究是盗窃行径。倘若再有下次,本官也不能保你。”
“是是是!再也不敢了!”婆子感恩不尽。
刘庄主担心杀人的事败露。甄宝玉的异样。下人发觉这事。
“姑娘,天儿不
早了,我服侍姑娘用饭吧。”婆子巴巴过去把食盒提起,点头哈腰把黛玉请回院里,一个劲讨好。
黛玉主仆、周瑜、鲁肃沉默不言,甄宝玉独自一人回房去了。四人面面相觑,觉得事有蹊跷,又说不出哪里怪异。只得各自回房。
转眼夜深,婆子陪黛玉洗漱,几乎是寸步不离,“姑娘今夜莫怕,婆子我换是睡在隔间榻上。觉得怕就叫我!”
黛玉坐在镜台前卸妆,头昏沉得很,明明白天呆坐房内,不曾走动,为何这样疲乏?抬眼瞧瞧镜中婆子的面容,隐在烛火里,笑得渗人,“大娘想说什么?”
“啊?”婆子换是一副大大咧咧、胸无城府的模样,“我不是叫姑娘安心嘛!”
黛玉扶着额头,睡意浓重,再一看紫鹃站在床边打瞌睡,过去推推她,拉她同睡。
婆子放下纱帐,端着烛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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