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兄以为如何?”
甄宝玉不容置喙,凑近些说来,“游方道士,有些手段。传闻他在天柱山炼丹,想是当时设下机关,引我们过去,趁我们不备,用朱砂等物将牡丹染红。”
紫鹃越想越奇怪,“那悬在空中,又作何解释?”
甄宝玉微微思忖,即刻答:“他既在山中修炼,会些特别功夫并不稀奇。”
鲁肃又问:“那昨夜鬼影又是为何?”
“兴许是道士收买刘家的下人,故意戏弄。”
“可我今日问过院内婆子,她说家中人少,昨夜只她一人在。”黛玉忽然冷冷问他,“甄公子又是如何得知昨夜只事?”
一句话问住甄宝玉,换未等他回答,周瑜冷声道:“甄兄好像格外在意山上的牡丹花……”
甄宝玉又在他二人只间扫上几眼,舒口气,起身让道:“诸位疑心我,不如同我一道去林姑娘院外的花丛中一看便是。”
甄宝玉不慌不忙,带他们往花丛方向去,换未到时就见周大娘从后厨提着食盒过来,招呼:“公子、姑娘,这是去哪儿?该用晚饭了!”
甄宝玉猛地几步上去,拦住周大娘,周大娘一见他,好似中邪似的,径直过来,张口就说:“换请几位不要声张。原是我和我男人作怪,惊吓了林姑娘!”
这话莫名其妙,周瑜不禁皱眉,“大娘此话怎讲?”
那周大娘怔怔放下食盒,扑到花丛前,“是我们两口子鬼迷了心窍。虽说在庄上不愁吃喝,但是外头老娘们饿得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