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否则怎么就能放下了呢?”
“可我不是铁石的心肠,如何不伤情?”
紫鹃思及黛玉起死回生,倘或真是她与宝玉缘分尽了也未可知,试探问:“姑娘又怎么看周公子呢?“
黛玉别过脸躺下,不再出声。
紫鹃怜她,替她盖好被子。便是黛玉不说,她瞧出来,黛玉这是对周瑜有意。只是在宝玉那里差点失了性命,哪里换敢对周瑜有什么期许呢?
山林农庄,依山傍水,杂草丛生。入夜后,四野幽静非常,虫声渐起。林黛玉辗转难眠,直熬了快半个时辰尚且不得入睡,紫鹃睡在一旁帮她打扇。渐渐,两人都泛起困意。
正在昏昏欲睡只际,黛玉眼前朦胧一片。如水月色穿过窗棂流泻在帷帐上,映出花窗的格纹来,影影绰绰。眼睫交错,蓦地,那帐上的窗影里忽得摁出一只手的影子,五指分开,狰狞扭曲,一点点摁过来。
黛玉下意识护着背对床帐的紫鹃,一下子坐起身来。
“姑娘……”紫鹃睡意朦胧,被她一吓,揉着眼睛嘟囔,“姑娘可是魇着了?”
林黛玉犹在梦中,一手护着心口,浅浅喘着气,回忆:“我看见帐子外有
只手伸过来……”
一句话激得紫鹃毛骨悚然,回头看去,颤声道:“姑娘别吓我!哪里有人呢?”
这么说着,换是发怵,紫鹃战战兢兢伸手掀开帘子,向外张望,一个人影不见,松口气,扭过头来答:“没有人啊。姑娘想是白日里见了怪异,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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