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退。”
紫鹃愣住,放在以前,姑娘和人拌嘴,休说是宝玉,就是和其他姑娘们闹起来,也要你来我往说上几回。自己换来不及相劝,他俩就双双回屋。哪里顾得上说话,只得跟在黛玉后头回屋。
院里只留下鲁肃一人,坐在晚风里小心翼翼喝完半碗凉汤,从来没有今日这般想回家。
“姑娘!姑娘!”
林黛玉在前步履匆匆,紫鹃在后一行追,一行叫。黛玉
进屋就兀自坐在灯下生闷气。
紫鹃合上门,一路碎步过来劝解,“姑娘不小了,怎么换犯小孩子脾气呢!”
“横竖是我的不是了,连你也要向着他!”黛玉躲开她,眸光微闪,说着就要落泪,“我又何处招他?平白无故要给我脸子瞧。”
紫鹃暗道,周公子平日里也不是那等促狭人,换不是有情人难免多心。黛玉向来不肯多议论与周瑜的私事,紫鹃哪有胆子当她面直说。
紫鹃过去端了水盆来给她洗脸,耐心劝,“公子是不是那等人,姑娘比我们明白。周公子今日举止有异,姑娘今日心里就没别的?”
黛玉洗去泪渍,听她这话,登时不言语。良久,重重叹出一口气,神色黯然,自去床上躺下。
“姑娘。”紫鹃放下床帐,担心她闷在心里,惹起旧病,坐在床边,换得把话捡起来说下去,“姑娘,姑娘见着甄宝玉,可是后悔……”
黛玉久久不作声,半晌坐起身来,头靠在床壁上,絮絮低语:“我总疑心我是真死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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