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不管你们暗地里勾心斗角、乌烟瘴气,不表示我不管!既在我院里做事,就要忠心,要省事!”
“来人!”凤姐咬牙切齿,一挥手,“把这三个惹是生非的拉下去,按照本府规定,误事坏事,杖打二十,再撵出府去!”
平儿冷眼旁观,心道,曹府与贾府果然不同。凤姐这
话一出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饶,连那三人都颤颤巍巍、面色铁青给王熙凤磕头,道一声:“谢夫人!”
老老实实下去领罚。
凤姐脸色说变就变,恩威并施,蹙起眉,语气缓和,吩咐:“记得叫前院大夫去给方明瞧着,开药治病,拖久了也是误事!”
料理一桩,换有一桩,王熙凤垂眼问:“你又是为什么?”
夏婶子跪在雪里,膝盖冻得生疼,低头道:“夫人恕罪,不是有心晚来。只因炉子上炖着姐儿的燕窝粥,姐儿早起定要吃上一盅的。我见粥熬得差不多,不能离人,走不开。这才迟了,夫人要罚,我也情愿领,并无怨言!”
“哼,你倒一片苦心!”
夏婶子几句话,看似老实认错,实则处处给自己开脱。上来先搬出巧姐儿,细陈自己好心为主,再先发制人领罚。换作旁人,兴许被她糊弄过去,乐得赏个恩典,显得自己大度。
王熙凤何许人,哪里看不出她的心肠,问:“你今早几时起身,可有人证明?”
夏婶子不敢扯谎,“卯时……四刻起的……同屋人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平时几时起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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